如果不是亲眼所见,W也会认为那种“你要如何,我就如何”的情人只存在于杜拉斯的电影里。
A几乎错过了从纽约出发的火车,他将车停在文森特三角公园旁,周末免费,打赌会在周一九点停车收费之前回来,他想把好运气留给一段感情,罚单可以裱进相框。起先他点了一份烟熏三文鱼贝果打包带走,“Extra Lox, less Capers”, 接着他想起来W不吃洋葱,于是折返回休斯顿街的Russ & Daughters
火车上,W接受了A的善意,厚涂的奶油,不加洋葱,她心满意足却没有胃口,于是A接连吃下两份贝果。W觉得有趣,她不喜欢食量小的男生,即使是一个人吃饭也会点上三四道菜,她允许自己不吃,但不喜欢别人浪费
驶离新泽西Trenton车站的片刻,W聊起“路边野餐”,提及毕赣。A去过贵州,但对凯里毫无印象。很多年后,他们在D.C 一家名为“My little Chamomile”的餐厅度过纪念日,A随口提及了小茉莉,W没有接话,A这才想起来“路边野餐”成了禁忌
抵达费城威廉格雷三世车站的时间是9点1刻,W给了A三个选择:
Hop Sing Laudromat
Charlie was a Sinner
Friday Saturday Sunday
A首先排除了Charlie, 因为他知道W对于电影“查理的巧克力工厂”几乎无感。但随后他们被Hop Sing拒之门外,因为W忘记了自己的ID,23 岁,加州驾照,24年过期,无济于事。在W打开随身挎包寻找ID的片刻,A注意到W对于短途旅行的准备似乎超过了朋友范畴,他只订了一间房,套房,他不介意睡沙发,剪刀石头布,赢的人睡沙发,她问A“你要出什么”,A说“布”接着便成了床的赢家,他们的关系像是浴室洗澡后的雾气,有温度却看不清镜子中的自己
他们走进Friday, Saturday, Sunday,留着短发却蓄着络腮的侍酒师,格子衬衫,递来当季酒单。他询问两人来自哪里,W说纽约,A说田纳西
W饶有兴致得让A猜测自己会选哪一杯,Ain’t Baroque?奶油风味,威士忌打底
他们几乎将特调酒单走完,W依旧饶有兴致:
“You want to guess the color of my underwear?”
A said “Sure”, but he guessed it wrong#纽约周边 #费城生活 #浪漫生活的记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