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读完了Jenny Erpenbeck 的Clarios,淡淡的,书评中很多人提及汉斯对凯特琳娜出轨之后的精神控制。Clarios 是古希腊中的瞬间之神相传,只要迎面飞过的时候你没有抓住她的刘海,机会转瞬即逝。整体阅读中,一直困惑的问题在于,为什么卡特琳娜要频繁得和只是有轻微好感的男性交攝。后来想想,可能在东德和不对等关系中,这是她保持年轻自由的唯一方式
一个月以来,我都在等待Angry Mom Record 店里Bill Evans 那一栏的黑胶补位。有且只有一张,但专栏货架上,一张他早期Trio的唱片要价$350。我问店员有什么来头,
他说:“Early pressing is rare, Especially in Jazz”
周六开一本新书之前,做了很多没必要的序列:去Wide Awake 添置本周面包,面包师用面粉装点出万圣节蜘蛛网的图案,来回在Commons 走了两圈,Eden 再次赞许了一款来自勃艮第的霞多利
Jane Birkin在女性中更为熟知,这无可厚非。序言很有意思,Jane记叙了父亲在二战之中虽然有着诸多先天疾病,但义无反顾的往返于英国和法国海岸线拯救反德战士。这样的叙述使他随后的日记显得更有信服力,读了前20页,她似乎不是一个过于强调自我意识的人,我还是很期待复杂的人性叙事
经过对比之后,新开了一个越南虚构的故事线,似乎人物关系更具体,想插入一些越南当下的历史叙事。有人告诉我,最近写的W更像是我所有Date 和阅读的文学作品中女性的大集合,这无可厚非,我应该学习站在女性视角。
今天是个开读Jane Birkin的好时间。因为是本旧书,打开扉页之下发现有一枚唇印,我想象着之前拥有这本书的女人。好奇心泛滥,不辜负冬天到来之前,无数不多的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