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City老年夫妇的喋喋不休,上州湖边小镇里的老者总是显得如此平静。他们不再年轻,同样的西装外套伴随了几十年,但走过栈道时依偎在一起,不经意地把手放在爱人的腰间,随意落一张长椅等待日落,等待冬时令过早降临的夜幕,不言不语
City老年夫妇的喋喋不休具有合理性。如果一位住在Williamsburg 的夫妇决定在上周日的三个小时内分头行动,妻子决定去位于上东的诊所看牙医,而丈夫决定去Brooklyn Height 的书店参加新书签售会,那么他们会依次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中陆续纽约马拉松,提及自己分别遇到的新店,或许会在街角的烘焙或是香水店里留住几份味觉记忆,见闻加之分享欲造就了此后的跌跌不休
近十年的诺奖文学类得主之中,最有意思的是Anne Carson和Annie Ernaux, 人们热衷于讨论他们对于时尚的的品味,但这样的讨论,如同将毕加索那几笔勾勒的抽象画当成人类无上瑰宝。Carson 和第二任丈夫主要的居住地在冰岛,房屋绵延在海岸线,孤寂却纯粹。Ernaux 自始至终居住在巴黎,婚后的诸多的诸多轶事也是围绕着城市展开, you know she is a city girl. Carson 具有那种知识分子辩证的冷漠,不寻求中心化,扁平了浪漫主义,反倒具有某种浑然天成的幽默性。而Ernaux 的Simple Passion 则是无法被年龄所压抑的,情感的投入在于过程,和苏联大使的交往需要结果伐?默许了平凡的生活是某种悲剧
我曾分别和两个女人,驱车前往费城边郊由路易斯康设计的私宅
一个女人说道:“你自己去看吧”,我俩对建筑都一窍不通
另一个女人说:“我想看看主人在不在家”,我俩依旧对建筑都一窍不通
丈夫之美,妻子之美的本质,在于发现城市和乡镇生活的美的各异性。纽约州很灵,如果起得早,从Soho 的鹅卵石路出发,驱车前往上州最临近的州立森林公园登山,不过1个钟头。城市和乡镇从来就没有束缚,但每当我在乡镇中看到那些年轻的中国夫妇穿上印油美国国旗图案的T恤,但意识到此地不可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