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tershed 这个词,兜兜转转像是诅咒,我原以为词语的意思是水舍,后来才知道指的是分水岭
伊萨卡周末市场里,有一位穿着Bohemia,坐在打字机后的女人,她出版了一本诗集,名叫Watershed。上海外滩,原日寇司令部曾被改造成酒店,取名水舍Watershed,却在20年之后关张,闲置至今。伊萨卡Downtown, 原本的社区银行被改造成了酒吧,参差洞眼里塞满了酒客留下的便签,大多是love notes。那时候整日整夜的刷酒单,那时候的Bartender乐品极好,整日整夜得放着Pink & White, Open arms 和Passionfruit. 那一年的鸡尾酒,流行椰子水洗风味,百香果充斥Employees only 和 DCP 的酒单,那一年是情感的分水岭,后知后觉,发现Watershed 也闭店从地图上消失,Ghost in machine. 到了冬天,坐在打字机后的女人也从周末市集中消失不见。我也曾和她提及名为风水岭的酒吧,她说 But I can’t afford watershed quite often
夏天很长,Alvin还是不喜欢喝精酿,但他喜欢坐在那些面对峡谷的门窗旁。从康奈尔出发前往Aurora Brewery,开车时会经历蜿蜒的山路,被树叶间隙切割的光线,回棚的牛群,直至看见波光粼粼的湖水。夏夜晚风很长,但天色从金黄,到暗粉,再到深蓝,不过瞳孔回眸的刹那。最后一丝光晕,游过农舍的门廊,消失在篝火周围的桌椅旁
在一家名为Atwater 的酒庄,我们幸运得找到了一瓶二十多刀的霞多丽。因为实在便宜,在八月的第一周,我们三个人一连去了三天。面对缓慢的日落,人们诉说着罗曼蒂克的各类词汇,嘉兴会靠在Alvin怀里,直到夏天最后几个夜晚有了寒意。不久之后,我们又去不远处的Two Goats Brewing 喝下了一场落日,而河谷依旧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