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先锋书局,买了本木心的“西班牙三棵树”,木心的心思很细,记录言语,周遭环境。书引提及了Moby Dick酒吧。被一个在乌镇去世的诗人,在乡间小院勾起纽约的回忆,蛮苦涩的。靠近左侧的书栏,竟然有James Slater 的一众书籍,Dusk,A Sport and a past time,Last Night. 好比是在西西里岛上,发现郁达夫的意大利译文书。拿了又放下,有机会我也想翻译他的几本书,毕竟我的言语,也是极度轻浮的。猪栏酒吧的阿姨,晓得一二。
在田间发现一只鸡,像极了公路上的我,小鸡快跑 (图2 和 图 1)
早晨被敲门声叫醒,很久没有严肃的面对煎饺和豆浆。事实上,前几夜,我都是畏手畏脚的从中庭穿过,闩上门闩,深怕惊扰到别人,像是待在自己家,像是八九岁做坏事时的心虚。
在梅花,躺椅,鸟鸣,马头墙间走来走去,在乡间小道跑了十公里。清晨在屋内,要了坐北朝南的位置,喝了口咖啡,几位朋友和我老板陆续发来信息:When you come back? 这一定是世上最扫兴的问题。
我深情得向田中的水牛诉说新写的诗歌,他舔了口鼻环上的草绳,眼中饱含泪水。我让村口的土狗跟着我回猪栏,但我在这没有家,略显伤感得让给了邻里大妈。当这种小满和未满情绪交替发生的时候,是该离开这里了。喝了狗栏的Negroni,里面一块冻了很久的冰,融化要好几个钟头。碧山村的水,照常流过了村口大树,和饭后遛弯的老者一样,一晃春天就过去了
多少麻烦事,希望在无尽夏前解决。决绝得和母亲说,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要围绕你旋转。她像是没借到情感价值而扫兴离开的人,没有丝毫忧伤。我想起村口的狗,他应该会跟我前往更远的远方。我会叫他卡拉,20年前合肥电影院门口海报记忆犹新,“卡拉永远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