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女人
对手指都有着近乎沉迷的偏执
阳光和树影掠过女人修长细致的手指,他注意到话语间指节微微颤动,食指上的戒指,指甲的颜色妆色的共調,于是顺着手指将视线对齐她的眼睛,听闻她的呼吸频率
而一旁的女人,有意无意得用指尖拨动着男人手上的青筋,毫米般得接触面积,却彼此颤动得如此彻底
春风微拂,床底之间微湿,干燥的浴室脚垫,彼此有着微笑的理由,却不知是不是因为彼此
罗丹艺术馆,雕塑面前,试图窥伺出欲望,身体的欲望,光线反射的朦胧,刻刀下神情的忧伤。忧伤往往是伟大作品的催化剂,春日的阳光下不应该有悲伤
街头的读者因回温而变得散漫,郁金香旁的石阶,Twisted Grounds咖啡厅户外的藤椅,樱花树下。无意间打开Little free Library 的书箱,收获一本春季的巴黎评论。罗丹刻刀下的雨果神情肃穆,巴尔扎克扎克则着印象派的抽离,Kisser 和 Thinker 是罗丹最出名的作品,中文叙事中将后者解释成思想者。但想起罗丹情人中的Camile Claudel, 以及与他终生相伴的女人John,一个可以在多段情感叙事中并行的罗丹,或许描述的是,事后男人坐在浴缸边缘的沉思: This is for real? 对身体极致的刻画,实则是欲望,雕琢到极致的躯体,实则是微乎其微的自制力。至于思想的滚烫,他毫无保留地雕琢了巴尔扎克